独舞的罗刹

一个长期接受安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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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奥尤]末法哨兵 AU 03

  •   呜,没去过长谷津,只能随便凭着对日本的影像去写,不过,很想去呢。

  • 看在日更的份上,请给我一点留言吧^^



      指尖微甜的触感叫他沉醉,像包裹着甜酒的酒心巧克力,勇利记得,那是小时候在巷口7-11才有售的绿包装巧克力,入口即化,香甜入骨,况且,冬天限定的前提让它变得神秘,难以取得,才更加难以割舍。


  勇利从维克托的唇瓣旁抽回自己的右手,带着惊吓和微醺的迷蒙。


  surrender your soul。


  那酷似维克托的嗓音这样蛊惑着,勇利几乎要以为眼前人牵过自己的手,会张开红唇露出尖利的牙,像吸血鬼一样用血脉交换灵魂。


  如果是那样的话,勇利还比较愿意相信吧。


  “啊啊,我想我是太累了……居然出现了幻觉……”


  勇利脚下一晃一晃地,向后划着Z字步不断远离。


  “我居然看到维克托出现在我家的温泉里,天啊,这幻觉真好,维克托身材也正好……”


  勇利红着脸,满院的雾气仿佛是蒸腾的酒精。


  “呜…太累了,果然一天之内从底特律坐定期船回家还是太累了呀,我,我就先去睡啦……”


  胜生勇利节节败退,远离着他认定的,美好的幻觉。


  “お…おやすみなさい(晚安)!!!!”


  他,逃走了。


  “啊……勇利!”


  此起彼伏的惊诧声在温泉澡堂里响起,一瞬间,所有偷听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师还有隔壁的住客老伯ABCD,全都跳到了一边,所有人赶忙装出一副将温泉进行到底的模样,浑然忘了自己明明还严严实实地穿着衣服呢。


  穿过惊讶之声绝尘而去,勇利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扑面而来是暌违五年的温馨小屋和柔软小床。


  砰——的一声,勇利关上了房门。


  瞪圆了眼睛,目不斜视,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自己的外衣,只留下一件白白的圆领tshirt,圆滚滚的小肚腩从thsirt下的缝隙里若有似无地冒出来透气,勇利光着两条腿,忽然两脚一蹬,扑到了床上。


  “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


  “做梦做梦做梦做梦做梦做梦做梦做梦这一切都是做梦!!!”


  死死闭住眼睛。


  勇利这样催眠自己,有趣的是,他真的,睡着了。


  就因为睡着了,他才不会看到。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蓝星传说中俄罗斯的不败战神——擦干净自己巧克力般腹肌上的温泉水珠,裹上日式棕绿色的浴袍,提起他的哥萨克骑兵刀,哗啦一声打开门,走到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时。


  皎月当空,月光如练,他的眼神是何等的睥睨天下。


  


  …………


  …………


  


  “呜—天、天亮了吗?”


  月沉日升,属于九州的早晨很快又降临在了长谷津的温泉旅店里,勇利被窗子透过来的微小曦光给唤醒了,那是属于一个哨兵的警觉。


  屋里静悄悄的,勇利揉了揉眼睛,开始在床上摸索起手机,可摸了半晌都没成功,露在被子外头的胳膊都感受到了冬末初春的凉意,勇利清醒过来。


  “啊,对,我回家了。”


  迷蒙了一夜的勇利终于找回了一个哨兵应有的冷静,有趣的是提醒他回家的并不是小屋子里经年不变的摆设与温馨,而是那满坑满谷的维克托海报,要知道,在底特律的宿舍里,为防止海报脱开仓鼠们的魔爪,他可是一直把海报塞在箱底!


  嗡嗡——


  勇利的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两声,勇利啊了一声,整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自己卷进杯子里像个团鼠一样,他滚下了床。


  “手机,手机。”


  勇利一边在地上搜索昨天被拉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一边从床头取过眼镜戴上,等到他重新看清了这个世界,手机屏幕也正好挪到了眼前。


  解锁,然后滑,滑,滑……


  “咦——————————————————!!!!”


  世界,炸了。


  勇利点开自己的社交媒体软件,忽然无数条消息狂轰乱炸般地向他涌来,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哨兵的,向导的,普通人的,朋友的,记者的,老师的,对手的等等成百上千跳询问、AT、消息、私信都反反复复在问他同一个问题。


  “俄罗斯战神,GPF五连霸哨兵,人类全部的星际希望,不败神话——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真的退役了?!为的是当你一个人的教练吗??!???!”


  是真的?真的?真的?!


  那个人,那个温泉池里惊为天人的身影,那个指尖微甜的触感,难道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


  勇利咚咚咚咚地跑下楼去,他还穿着那件早已被他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tshirt,腿上随便套了一条裤子,也不知正反,勇利就这样跑出了房间,来到一楼的时候,迎接他的,是——


  “WOW————Вкусно——”


  一个头顶冒着小花转圈圈的银发男子正穿着乌托邦胜生给客人准备的统一深绿色浴袍,大张旗鼓地袒露着他结实的胸肌,胸肌上长年累月被原力和各种兵器亲吻留下的伤疤也如雪色般耀眼。


  维克托,正在他们一家人的簇拥和照顾下,兴致勃勃地吃着胜生勇利最爱的食物——炸猪排盖饭!


  “amazing!!!太好吃了,这难道就是神的食物?”


  维克托一边吃,红艳艳的舌尖舔过沾了些许油脂的双唇,可爱而性感,他忽然看到了下楼的勇利,喜笑颜开,高举起捏着筷子的右手,大喊道。


  “勇利!早上好!这就是你最喜欢吃的食物吗,真的超好吃的!!!!勇利,你好幸运哦!”


  “哦吼吼吼吼——————”母亲宽子掩面笑起来,有些小胖的手指盖在脸上,却怎么也遮不住她的满面自豪。


  “我可以再要一份吗?”


  维克托对宽子单眨了一下右眼,忽然,满室的男性荷尔蒙如溃堤之水一般充斥到了整个招待餐厅,在众人都没缓过劲来之时,勇利冲了上来。


  “你,跟我来一下!”


  “哎哎!勇利?!”


  嘭——


  又是一道关门声,与昨晚的逃避如出一辙。


  勇利将维克托拉倒了自己的房间里,忽然啊的一声又发现不对劲,连忙把维克托推了出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维克托整个人紧紧扒住门框,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了勇利房间里上下左右三百十六度无死角的海报攻击阵。


  “呀,这是我十六岁那年在雪原的衣服——”


  “还有这个,那不是我在巴塞罗那和小尤里逛街时的私服吗?你看,这个记者照到了小尤里哟,在这个角落,呜,那个时候他几岁呢?!”


  “天啊,这是第一次GPF领奖时的战服吗?天啊那朵胸花也太老土了……”


  “啊,勇利,这张,这张可以给我吗,这张照片我自己都没有呢……”


  “维、维克托!!不,不要看!”


  勇利忽然盖住了维克托的眼睛,全身上下像煮熟了的虾子一般贴在维克托的身上,冒着咕咚咕咚的热气。


  顺理成章,维克托抱住了勇利,在他的耳边吐起,舌尖扫过他可爱的耳廓,湿湿润润,如同电流涌动。


  “这就要……开始了吗?”维克托抱住整个人早已石化的勇利,蛊惑道:“可是,现在还不行哟,勇…利…太…胖…了…哦,在你瘦下来之前,我可都不会‘享用’你哦!”


  “哎哎哎哎哎——————————”


  


  …………


  …………


  


  那天,九州的清晨,在长谷津差点发生一场悲剧。


  一场原力爆炸蠢蠢欲动于日本王牌哨兵胜生勇利的房间里,而点火的起因,竟是俄罗斯战神的轻描淡写的一句,“告白”。


  待勇利冷静下来,维克托打开房间里的窗子,看外头白雪皑皑,风光无限,维克托很高兴,对勇利提议,我们出去走走吧。


  于是,原应在GPF上兵戎相见的两人,日本王牌哨兵与俄罗斯战神,穿戴整齐,走上了长谷津的街头,一前一后,直到他们也成为了风景。


  人间,冰雪,日本九州送了一场很好的很洁白的相遇。


  维克托很高兴,到处走走看看,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来日本,不论大阪东京京都甚至是北海道维克托都十分熟悉,只是,九州小镇着实不是一个顶级哨兵会经常踏足的地方。


  小镇很小,是一座沿海建造的城下町,房子低低矮矮,整整齐齐,覆着冰雪,有一股简单纯洁的意味。


  维克托到处逛,像一个真正的游客。他亲切而活跃地和街边的罗森店员打着招呼,他没有佩刀,偶有一些消息闭塞的大叔真的不认识他,只是问勇利这样一个外国帅哥是谁,惹得维克托咯咯直笑。


  每隔一百米就会出现的饮料自动贩售机,维克托像爱上了“寻宝游戏”一样,一边问勇利为什么日本会有那么多自动贩售机,一边到处寻找着可能隐藏在角落的机器,隔着玻璃认真地看其中饮料,直到发现有一台贩售机里有别的机器里都没有的咖啡。


  “勇利!”


  维克托叫胜生勇利:“那是,什么地方?”


  维克托的眼睛在发光,勇利如同被蛊惑,轻道:“长谷津城堡,不过也不是什么有历史的城堡,里面是忍者风格的屋子……”


  “WOW——”维克托兴致满满,牵起勇利的手,感受他握刀的双手掌心都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维克托高兴地摊开手掌,对勇利说:“是茧子吗?!勇利,你看,我也有哦,和你在一样的地方。”


  “所以——维克托真的,要当我的教练吗?!”


  忽然,胜生勇利抬起眼睛,直视着眼前俄罗斯战神的冰蓝色双眸。


  “可是。”勇利焦急道:“GPF怎么办呢,俄罗斯的哨兵们怎么办呢,维克托是人类的希望,你怎么可以,退……退……”


  勇利说不下去了,从昨夜回到长谷津就开始纷乱的思绪再一次打结成了一团猫咪爱玩的毛绒团团,咣当咣当地在他胀痛的脑袋里滚来滚去。


  维克托握住勇利的手,淡黄色的掌心之茧轻轻相对,触碰。


  “勇利。”维克托说:“我们去看海吧。”


  


  …………


  …………


  


  海风轻抚,海鸥飞掠,海浪阵阵。


  维克托与胜生勇利坐在海边的大石头上,海滩上留下两串长长的足迹,平整有序,一串来自勇利,一串则是维克托所赐。


  “我喜欢勇利。”


  维克托慢条斯理地说着,勇利一凛,眼眶难掩湿润。


  “喜欢勇利的刀。”维克托迎着海风,任银发飞舞于空,他继续说道:“勇利的刀里有牵绊,我看到了哦,在你家的屋顶上,在你指教那些白夜哨兵的时候。”


  勇利脸红,埋头道:“那是维克托的刀法……”


  “不是,那是菲利蒲的刀法,我只是比较熟练罢了。”维克托笑了一笑,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己的刀法呢,如果他有,他早就是末法哨兵了,不是吗?勇利,我以为你明白的。”


  “啊!”


  勇利惊讶,抬头。


  “所…所以…………?”


  “所以维克托需要你哦,胜生勇利。”


  需、需要?


  维克托?需要??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需要,胜生勇利?!


  海风再次轻抚,海鸥飞掠而过发出平静的叫声,像延绵不绝远道而来的钟声,长谷津的海开始退潮了,斜阳开始细下,整个九州小镇忽然被染成了一片红紫色,商店陆陆续续关门了,偶有一队白夜哨兵巡逻路过了海滩,却再也没看到海滩上有什么比肩而临的人了。


  勇利和维克托沉默地回到乌托邦胜生,准确来说,是勇利沉默,维克托一如既往的眉飞色舞。


  他们没有对话,维克托知道,勇利在想着什么。


  用不了多久,其实只要一分钟,不,三十秒就够了。


  维克托就发现,勇利在思考什么的时候眼睛会闪闪发光,像海滩上反射月光的贝壳,或是战场上霖霖如雨的剑刃……


  一直走,一直走,维克托都没有打扰勇利的思考。


  直到他们回到了家门口,维克托伸了个懒腰,昨夜在这里发生过一场原力激战,被勇利截取了能量的大树好似有些蔫蔫的。


  勇利拉住了维克托的袖子。


  在乌托邦,胜生,的门前。


  “Ne,Victor。”


  勇利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很,很高兴被你需要,维克托。”


  “但是,你,你还是……回俄罗斯吧!”


  “俄罗斯,哨兵,人类……更需要维克托。”


  “该,该退役的人是我,是胜生勇利,是我啊!!!”


  


  …………


  …………


  


  晶莹的,琉璃般的,流光溢彩的泪珠散在空中。


  无影无踪。


  在勇利这一段告白之后。


  于是。


  维克托抱住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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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写YURIO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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